实际上,连亦宸心里盘算着,这个姚婙是个见色起意行事浪荡的贵女。

他使了这么一出苦肉计,效果甚微。

但是,他必须要通过姚婙自救。

要不然,他才不会费心思琢磨姚婙的想法,这份屈辱等他回到了从前,再千百倍地还给她。

李盈:“你放心,郡主定然会体谅你的。”

“你好好休息,等晚上我再来给你送药。”

等到李盈身影远去,连亦宸才露出寒冷阴鸷的眼神。

他堂堂一国王子竟然沦落至此。

动了动无力的双脚,连亦宸险些动气地吐出一口血来。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啊?!

夜晚的寒衫寺被笼罩上了一层洁白的月色。

安静的禅房中,只有姚婙和贺兰敬川两人,是贺兰敬川给她换药。

姚婙习惯了直接把脚放在了他的膝盖上,这样他方便一些。

现在看着,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本来也就几个水泡和刮痕。

她近来练的字也有长进,贺兰敬川对她的态度明显越来越上心了。

短短几日,她这手字已经有了贺兰敬川的影子。

虽说是她刻意控制的,但是功夫却没少下,有了成效她也是十分满意了。

这人不能总是待在一起,不然,适时地拉开距离更方便之后的相处。

都说这小别胜新… … 不对,她跟贺兰敬川不能用这个。

反正,她是该下山了。

她用在贺兰敬川身上的时间实在有些多了,她还其他的任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