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敬川望着少女纯净美丽的脸庞,手中握着凝雪般的柔软,心中升起一股异样。

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清楚。

这孩子倒是真的很… … 为他着想。

相比之下,他确实显得冷漠了一些。

罢了,本来就是他利用她在先。

应该对她好些。

垂目落至少女的脚上,那几处磨出的水泡和血红色的伤痕,像是美玉有瑕。

贺兰敬川没有意识地蹙了蹙眉,心里有些点点地刺痛。

姚婙看着贺兰敬川似乎有些发愣,疑惑地挑了挑眉,”义父?“

也许是她出声提醒了他,手上的动作又继续了起来,最后包上白纱布。

就算好了。

“这几日,就不要出去乱跑了。我会差人再给你送一些字帖,好好练字。”

姚婙:“啊?可是我的手也伤了啊。” 说完她便看向了自己的手,忘了,她的右手没有受伤。早知道 右手也让它添一些伤痕了。

但是,她在寒衫寺待得时日也太久了。

贺兰敬川起码还有半个月才回府。

也正好就在这两天,李盈不知道怎么找来了。

她还是扮着兰草的模样,神色焦急地跟她说,救下的那人不吃不喝,快要死了。

吵着要见她。

见她?

见她干什么,这个连亦宸肯定是在算计她。

她瞟了一眼连亦宸的情绪面板,好家伙!

厌恶值都要快登顶了。

真是个恩将仇报的狼崽子。

李盈似乎还有话没讲完,欲言又止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