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 还有这双沾满了泥泞的鞋子。

贺兰敬川不自觉地拧住了眉,“你去山上做什么?”

姚婙委委屈屈的,“采草药啊。”

“您身体不好,这些都是您需要的,阿婙也想为您尽份孝心嘛。”

“你… … 凶我做什么?”

少女眼中似乎含了些许泪花,潋滟如同宝石闪耀的火彩。

贺兰敬川也是心中着急,她一个小女孩去山上太危险了。

采什么草药,这种事情又不需要她来做。

贺兰敬川自然没把这些说出来,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便深吸了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郡主,这不是你该做的。”

姚婙不等他再说什么,在他面前摊开了芊芊十指。

带着泥还有伤的。

姚婙委屈道:“您说的对,阿婙为什么要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伤了手,脚也疼死了。既然有人给您采,都怪阿婙自作多情了!”

说完,姚婙就把身后的草筐子扔在了地上,转身就跑回了自己的禅房。

很明显,她使了一些小心机。

她在房中坐等贺兰敬川。

不是躲她吗?

那她就让他亲自来找。

顺便说一句,贺兰雪徵昨日就离开了寒衫寺。

他是太子自然不能长久停留在这么一座小寺庙。

贺兰雪徵实在是不好打发,她只好主动亲了一亲他,才让他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她猜的也没错,贺兰雪徵确实有些特殊的爱好。

可能没怎么受过母亲的疼爱,既渴望有人来爱他,因为皇帝那老登的缘故,也害怕别人的虚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