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着她对对上了这老登的眼睛,一双被慈爱覆盖了的锋利的眼睛,“婙婙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朕发呆了这么许久?”
“可是今日皇帝伯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靠!
姚婙眼神瞥向四周,发现只有她一人站在大殿中央,笔直笔直的,直视皇帝不说… …她刚才表情没有问题吧。
呃… …
姚婙二话不说直接给跪了,“… …皇帝伯伯是婙婙失礼了,是我许久都没有见过皇帝伯伯了,方才心里感觉十分的… …想念和委屈,一时间就忘了跪拜。”
“皇帝伯伯不会责怪婙婙吧?”
闻言的贺兰敬川和贺兰雪徵,皆是心绪微微僵硬。
贺兰敬川:她怎么见谁都说十分想念?
贺兰雪徵:她还委屈,这地上跪着一群人好像比她更委屈。
贺兰敬苍轻笑,抬了抬手,“好了,都起来吧,都是一家人。”
“皇帝伯伯怎么会怪婙婙,朕方才听你说委屈,是受了什么委屈?你的病才刚好,是不是你义父没有照顾好你啊?”
姚婙从地上站起来,循着剧情和记忆走向贺兰敬苍身边。
他这样看着,还真的像是一位疼爱她的长辈。
嘘寒问暖,绝对的偏心。
但是接着他就cue贺兰敬川,“你也是的,婙婙到底是你的孩子,你怎么一点儿都不上心,朕看着她都瘦了许多。”
“本来身子就不好。”
身边的那位温贵妃也自来熟地拉住了她的手,跟皇帝两个一唱一和的,好像她是他们亲生的女儿似的。
话里话外都在说贺兰敬川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