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敬川暗暗叹了口气,“别想这么多,为… …我只是不太习惯这样被人亲近。“
姚婙察觉到了一点,贺兰敬川似乎对“义父“这个身份没有认同感。
他本可以自称“为父“,但是跟她交流时都是自称“我”。
看来,贺兰敬川真的是没有把原身当作女儿看作一天。
死老登。
姚婙这样想着,但是嘴上可不能这么说。
姚婙:“虽然听义父这样说,婙婙是很伤心的。但是只要您不讨厌婙婙就好,婙婙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和义父相处了。”
贺兰敬川有些不敢去看她儒慕的眼神,轻轻咳了两声,“好了,还不赶紧放开我,这般终究不太好。”
这时,姚婙才站直了一些。
也仅仅是站直了一些而已。
贺兰敬川没有养孩子的经验也是好的,心里对她只要有一分的愧疚,她长久努力之下,不怕他不对她上心。
到时,找机会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当然,他得是真的把她当作最重要的人。
贺兰敬川被她撒娇痴缠一番,险些忘记了他原本是要干什么的。
“先回府再说,您今日出去做了什么,我要你一一说给我听。“
姚婙闻言有些心虚的放开了抓着贺兰敬川的手,“义父说的是什么,我可是没做什么… …坏事。”
贺兰敬川声音微沉,“是吗?你今日太放肆了。“
放肆吗?
她平时不是比这更加放肆?怎么不见他管。
姚婙眼神流转,像个偷农户的鸡仔被抓住的狐狸,“义父说什么,婙婙也没做什么,只是替自己报了个仇而已,谁让那贺兰秀当面挑衅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