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抬头,少女脸上已经没了笑容。

贺兰敬川愣了一下,才意识到——

她是在质问他。

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件小事,随口问问而已。

不想多做解释。

贺兰敬川:“姚婙,食不言寝不语。”

姚婙仍旧有些执着地问:“您就不相信我对不对?您不仅不相信我,还嫌我话多!”

贺兰敬川瞳孔微张,“我没有这个意思。”

姚婙,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您就是这个意思。义父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视义父为唯一的亲人长辈,义父不仅救我于水火,还给了我这么尊贵的身份和地位,在我的心里,义父真的可以跟神明比肩!”

姚婙说着说着就有激动,抱住贺兰敬川的胳膊,满眼委屈地看着他,“难道您感觉不到吗?”

贺兰敬川一个人独处惯了,虽然捡回来了姚婙也不是带在身边养的。

从来都没这么近距离地以义父义女的身份相处过,突然拉近距离。

而且,她还是在跟他…撒娇诉说委屈。

贺兰敬川有些心绪凌乱了。

“你先放开。”

姚婙摇头,“我不放。”

贺兰敬川面对如此固执的姚婙实在不知道如何应对,因为从来没人敢这么冒犯他。

贺兰敬川:“姚婙,你已经长大了。”

姚婙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长大了,难道就不是义父的女儿了吗?”

“再说了,婙婙跟您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

贺兰敬川也不是不耐烦,只是觉得这样实在有些不成体统,可能是真的没有结婚生子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