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婙还没把圆子送进嘴里,就听见他这样说。
她现在实在是不想动脑子,一起吃饭这种循序渐进的方法虽然时间线长,但是它是最能拉近他们父女关系的。
难不成,她要跟他讲政治吗?
一起吃饭而已,怎么就非要拒绝她呢。
肯定是感受到了她这个义女对他真挚的崇敬和孺慕之情,觉得不好意思了。
贺兰敬川心的周围早就竖起了一堵高高的墙。她只是挠了几下墙面,就要狙了她。
这太不合适了。
姚婙放下碗筷,起身坐到了他的身边,抓住他的宽袖就说道:“没关系的,婙婙的身体早就好了,婙婙就是想跟您一起吃饭,不行吗?”
“再说了”,姚婙仔细地看着他的面容,“您哪里老了?要我看,义父姿容无双,就是现在的一些少男们也比不上义父。”
贺兰敬川闻言,眼神从她脸上转移到了面前的桌子上,扯出来她手中他的衣袖,看不出喜怒和情绪变化,只是淡淡道:“我只是怕你无趣,既然你坚持,也没什么需要改变的。”
只是,贺兰敬川顿了一下,还是开口,“你每日不必沐浴了才来跟我吃饭。”
姚婙也没有解释其中的真正原因,只是不解的问道:“不可以吗?我听人说这是对长辈的尊敬。”
贺兰敬川瞥了她一眼,“谁跟你说的?”
呃… …
“我… …丛书上看来的,志怪小说… …”
贺兰敬川看着她越来越心虚的样子,头都快低在地上了,只有两个圆圆的发髻对着他。
心里莫名地觉得一些好笑。
“好了,你也知道这些书不可信的,沐浴焚香是表达对神灵的敬意,不能日常用在我的身上。”
姚婙在脑中思索着,“可是… …也可以用在长辈身上吧。”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贺兰敬川的眼睛,“在婙婙的心里,义父您就是我的神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