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婙止了声,有些不太理解贺兰敬川的脑回路,原身被蒙骗蓄意教坏着长大,他收养了她,却不对她履行该有的责任。
孩子长歪了,他过来纠正了。
他早干嘛去了?!
什么摄政王,足智近妖,依照她看,他就是个愚蠢的荷兰豆!
一家子都是愚蠢又虚伪的荷兰豆。
姚婙缓了缓气息,心口又开始疼了,她捂着胸口,“我哪里没有威严了?”
“我怎么大吼大叫了?”
“您是看不见听不见吗?这个青蔻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让您惩罚我。难道你们来不是她告的状?”
“准许她顶撞我,就不许我对她用词严厉了吗?贺兰敬川,到底谁是你的义女啊?”
“我惩处一个奴婢怎么了?我今天就要让她死,您难道还要让我给她赔命吗?”
“啪!”
一个不算力气很大的巴掌,因为贺兰敬川会武功动作很快,她没有来得及躲闪。
不然她不会白白挨这一巴掌。
贺兰敬川脸色又恢复了淡然,他一点儿都不在意她是否受了委屈,“不再闹了,姚婙你是郡主,你要记住你的身份。”
“这王府你哪里都可以去,唯有书房和兰若堂不能去,月影拦你是对的,青蔻虽然言辞过激,但是她一直陪伴于你,虽然是奴婢但是你也要心存感恩。”
“不该动辄打杀。”
“姚婙,从今天开始,你待在房间里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出来。每日抄三遍静心语录,会有人把这些拿给我,直到你背会为止。”
禁足?
这贺兰敬川可真会为自己人开脱,姚婙都要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