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真是这样,那再好不过。

贺兰雪徵这般想着。

姚婙听完就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虚伪的味道,不愧都是皇家的人,一个赛一个的虚伪。

还婙妹妹?

叫的好生亲热啊。

这话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说她脑子有病吗?

原身心里的那些原存的美好,此刻在姚婙这里滤镜碎了一地。

贺兰雪徵,这么美的名字,怎么是这样的人?

也许,他对别人是不一样的,温和有才的太子殿下,礼贤下士,爱民如子。

对原身就是这种态度。

区别对待,她要不高兴了。

第一印象都不好,那这今后完成任务岂不是跟吃屎一样。

她听到贺兰雪徵讲完话,也就不再笑了,这人扫兴。

贺兰敬川觉得他这侄儿说的有道理,“姚婙,你可有觉得不舒服?”

姚婙有些委屈,双眼闪着水光看着他,“嗯,不舒服。”

贺兰敬川见状,心想,果然是病糊涂了。

“哪里不舒服,我让人去请太医。”

话音刚落,姚婙就像个孩子一样点着自己的心口,“义父,这里不舒服。”

贺兰敬川眉峰轻挑,“婙婙,你不要跟义父开玩笑。”

倒是拿出了几分义父的威严。

贺兰雪徵也有些惊讶,他印象中姚婙在王叔身边都是比较安静的,看的出来她对王叔又敬又怕,从来不敢在王叔面前太放肆。

这回不仅大闹王叔的书房,还似乎在指责王叔给她的关爱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