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盈可不会这么跟他说话。

可是,姚婙就是要恶心他,他还偏偏说不出什么错,不高兴也说不出来。

毕竟,她想他是再合理不过的了。

姚婙看到他已经蹙起来的眉毛,再接再厉,“义父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您不想婙婙吗?”

“看来是婙婙话太多了,不该问的,您每天这么忙,肯定没时间想我。不过,这也是怪我太贪玩儿了,都没有主动去找义父。”

贺兰敬川不明白她怎么突然问这些,他是真的不习惯,他记得她之前是有些怕他的,眼神尊敬又小心,都不会跟他讲太多的话。

今日这是怎么了?

他又重新看向了姚婙,眼神里已经带了一些审视,只是四目相对,那双清澈的漆眸里仍旧是尊崇,只是那些小心怯懦看不见了。

姚婙知道他在疑惑。

她勾起唇角径直起身朝他身边走去。

贺兰敬川不明所以,“你干什么,用个早膳动来动去的,成何体统。”

然后,姚婙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身边,“义父,我只是想跟您坐一起。”

人家只是想跟您贴贴啊~

假笑。

贺兰敬川感觉到哪里奇怪又说不出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姚婙,只能憋出一句:“那你好好吃饭。”

不要说这么多的话。

可是,姚婙怎么能忍得住不去烦他。

她又瞄上了贺兰敬川面前的粥,“义父,您吃的是什么粥,为什么我们的会不一样啊?”

贺兰敬川只好耐着性子解释了一遍。

姚婙根本没听,“哦~,原来是这样,那我要换成跟您一样的!”

一顿早膳,贺兰敬川觉得自己耳边的声音就没有停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