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遇一直不开口,祁玉瑶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下意识地,她将剑偷偷藏到了身后,体内的灵力也悄然流转,全身的肌肉紧绷,已然做好了随时逃离的准备。
过了良久,如谪仙般的人终于动了。
然而,他依旧没有吐出只言片语,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那动作中满是失望与无奈,随后身姿轻盈地踏上剑身,御剑缓缓离去。
他的身形欣长挺拔,脊背单薄,腰肢纤细,那身着白衣的背影在风中猎猎作响,此刻在祁玉瑶眼中,竟无端带上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孤独寂寥之感。
祁玉瑶心中突然涌起一阵酸涩,有些于心不忍。
师父他,好像真的很喜欢小兔子。
可是,她也喜欢。
望着凌遇逐渐远去的背影,祁玉瑶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可那莫名的不安却如影随形。
她缓缓收起藏在身后的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一定知道自己撒谎了,就算刚才挑明,可之后呢…
……
宋芊芊百无聊赖的坐在石桌旁,纤细白嫩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数着桌子上的花。
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待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愈发觉得压抑沉闷。
因为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像是没有生机,给她的感觉很沉闷。
宋芊芊无意识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将一朵娇艳的花揪破。
刹那间,浓稠的红色花汁如鲜血般涌出,沾染在她那洁白如玉的指尖上,那鲜艳刺目的红与她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无端地染上了几分妖异的色彩。
她呆呆地看着那抹红,是的,就连这朵花也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