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到了一股强烈的血腥味，那味道从沙发底下幽幽地传来，直往她的鼻子里钻，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就吐了出来。

“别害怕，底下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卡菲察觉到了艾莉娅的异样，语气平淡地说道。

艾莉娅强忍住恐惧，咬了咬嘴唇，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药效不是一直存续的，每隔一个星期你就要过来向我拿药。”

卡菲把玩着手中的一个小物件，漫不经心地说道。

艾莉娅听闻，精致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眼中满是疑惑和担忧，“那岂不是宋芊芊也要吃药？”

卡菲淡淡一笑，“这个倒是不需要，你是要求换样貌的人，这个药只有你吃了有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艾莉娅的脸上，“只要你现在的外貌不改变，就不会有事。”

艾莉娅闻言，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脸上的担忧之色稍减。

“那，副作用呢？”

艾莉娅抬起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卡菲，眼中满是急切。

卡菲却没有很快回答，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把玩着他手里的摆件，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艾莉娅见他一言不发，手心开始出汗，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你说吧，不管是什么，我都能承受的住。”

卡菲终于抬起头，看着艾莉娅的眼睛，缓缓说道：“副作用就是，你得承受每个星期钻心的疼痛。”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艾莉娅的心上，“随着服用药水的次数增加，疼痛指数会慢慢增加。”

卡菲的眼神变得有些冷漠，“我不清楚你会不会直接痛死过去。”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并且，只要你服了药水，以后每个星期都得服，不然你现在得到的一切都将还回去，而你，也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