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令政如何不知道,但凡是南绛再记起来从前,也绝不可能跟他有任何牵扯。
如果她的父母没有被他害死,兄长没有被他害死,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但是现在,当真不能了。
所以云令政才会让云姒松手让她。
这说来多可笑,得到的时候不珍惜,失去的时候,不惜毁了自己也毁了别人,也要重新得到。
云令政未曾在开口,他即便是坐在这里,南绛也不在看他一眼。
他搜罗的那些关于巫族蛊虫的书是怎么说的……如今字字在眼前,事事都证明,南绛心中即便是没有萧天策,也再无他云令政。
“没关系,是好事。”云令政低声呢喃。
如果她记得,他们才是真的不可能了。
“萧天策不介意南绛有了孩子吗?”他忽而嗤笑。
云姒笑着看向了云令政,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来:“这是萧天策送来的书信,一封给南绛,这封是给我的。他同我说,他不在意,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南绛应该有个光明的未来。”
云令政深吸一口气,扯过那封信看了个明白。
最后,嗤笑着将信封扔在了火焰里。
一旁的云墨裴什么都没说,只站起身,准备走。
即便是自家兄弟,也得非清楚是非,二哥做的那些事情,他属实不能不支持。
只是才站起身,就看见了萧慈来了。
这会儿刚好云令政走,云墨裴挨着云姒过去,捂着心口咳嗽。
云姒还以为他被风呛着了:“四哥怎么了?”
云墨裴早年的病早就好了,只有秋季会偶尔发作一下,只是除了晚晚,还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都还以为他是小时候弱不禁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