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怒不可遏,这会儿也给景昀治得差不多了,她起身:“备马,我要去韩家!”
景昀捂着胸口:“母亲,我这里疼起来了……”
云姒:“……哪里?”
转头吩咐:“天枢去!”
此时,韩清流快马到家,紧关了大门。
景昀的身世是一般商贾人家子弟,势利眼根本不把他当回事。
韩清流一进来,看见的就是自己被踩在脚下的心肝儿子。
他当即大怒:“哪来的小杂种,闯我府上就算了,居然还敢动本将军的儿子!”
嬴棣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脚下用力,踩得让韩信邦伤上加伤,惨叫着又晕倒:“养不教父之过,今天,要么你死,要么你儿子死,你选一个。”
“黄口小儿,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叫你父母来,我非要他们跪在我面前认错,你才知道你无知的代价!”韩清流从小厮口中知道了“景昀”的家事,就无所顾忌,直接提剑,朝着嬴棣砍过去。
多少,要削掉嬴棣一层皮才行!
只是嬴棣甚至都没有动弹,看着那剑离自己越来越近,抬起脚,朝地上已经昏迷的韩信邦好的那只手踩下去。
他学了太多东西,尤其跟韩仲景学了人身上那些关窍,知道哪里最致命,最柔软。
他没有用人命练过,可是日日夜夜蒙着眼的训,隔着衣服,准确地踩在了地上人关节。
“咔嚓”一声,韩信邦打人杀人的那只手,粉碎骨折。
剑,也在这时,距离嬴棣一指停下。
“你!”韩清流怒喝:“把他父母抓来,我要他父母死!”
剑尖再动,嬴棣闪身一脚踢开韩信邦。
韩清流也是大意,低头看自己儿子的时候,手中的剑就被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