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四公子云墨裴,那个从小体弱多病,只能混迹秦楼楚馆,也不能从武从文的药罐子!”小厮解释。
韩清流这才意识到不妥,想要去搀扶。
晚晚耳力好,听得清楚,忍不住想要骂回去。
刚开始他也以为公子是病秧子,直到有一天他看见公子被划破衣服后,那肚子上壁垒分明的肌肉,还一拳打到两个看门的山贼把他救了出来……
但是现在怎么会被人推一下就飞起来的?
“公子你还能活不?”晚好害怕。
萧慈这会儿走过来,韩清流刚要解释,云墨裴就先开口:“没事,只是韩将军不知怎么,是看我不痛快,还是记恨我,给了我一掌,不妨事……想来都是我的错……”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
韩清流不敢置信地看着云墨裴:“四公子,话不能这么说……”
“是吗,那是什么原因让韩将军给我一掌,震得我吐血。”那是被萧慈咬破的,这会儿谁还分得清是吐血还是怎么着。
云墨裴叹息了一声,站起身来,面色寡然地看向了萧慈。
韩清流当即要解释:“这就是个误会……”
“我都看见你给他一掌了!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萧慈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火气,她也不是不知道,云墨裴是个药罐子。
这要是给打死了,还成了她的罪过了。
韩清流第一次觉得冤枉:“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