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慈不知道他犯什么病,大老远为了那点事居然能追到这里来,心中是说不出的烦。
偏偏他倾身凑过来,就在她桌案对面,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味沁人得很,带着松柏冷香,让萧慈心都阔了。
她抬起头,见云墨裴垂眸。
明明是个男人,睫羽乌黑细长,眼型狭长,眼头尖锐,眼尾上扬,即便是笑着,给人的感觉也是腹黑心机,有种危险且冷血的蛇感,又像个贵气十足的斯文败类。
许是察觉到了萧慈在看他,云墨裴直接毫不避讳地抬眼冲她一笑,在这安静的环境下,呼吸纠缠之间,显得格外暧昧,很有股子风流却不下流的色劲儿。
萧慈只道难怪男人烦闷时喜欢看美人,云墨裴这种的顶级男色,的确能让人稍微忘忧。
只是她记得自己现在的身份跟处境,不会给好不容易给她劈了一条路出来的云姒惹麻烦。
将要移开眼,云墨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舌尖微微探出,舔了舔唇下那细细的小口子。
要是不仔细看,现在都已经看不出来了。
原本是那一晚,他想要吻她,被她抬手划伤的。
萧慈抿唇,猛然站起身退后几步:“你究竟要干什么!”
云墨裴心知自己算是拿捏住这个“白眼狼”了,这么不禁撩的,那本事也就在功绩上,男女之事,全然一张白纸,还不由得自己想要怎么画就怎么画。
他不知自己哪来这种念头,也没有探究,只那眼神带着钩子一样,问萧慈:“军营当然不能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