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令政……”灯火下,南绛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下:“我终于知道怎么活了,‘爱己’,情爱必须要锦上添花才是对的,是正确的。即便不是锦上添花,那也不能是毁灭。回想往事,从你为了白添翎的一个‘白’字打我一巴掌开始,我们的感情就是错的。错的开始,结出苦涩的果子。就连你给我的嫁衣,都是白添翎不要的……唉……”
“我请大巫师给我种的噬心蛊,只要我爱你,只要我有半点感觉念一声你的名字,都会疼如万箭穿心。如果我还犯贱爱你,那我噬心蛊会叫我死无葬身之地。这是我给自己的惩罚吧,明日忘忧蛊,我希望忘记你这个人。”
“不是为了别的,只为了,我真的再也不想要跟你这样的人,有半点牵扯了。以后想见如陌路。”
“你看到这信时,我想我已经嫁给萧天策了。我心甘情愿嫁的,如果你可怜我,哪怕你对我还有一点点的愧疚,或者当作可怜一条小猫小狗,请放过我,放了我,我想好好活。”
南绛,亲笔。
信至此,在没有别的言语。
云令政的心口一点点的开始抽痛起来。
噬心蛊……她给自己下了噬心蛊跟忘忧蛊。
圣女的身体原本就是另一种活人蛊,这些蛊养在她的身体里,会一天比一天强悍。
她半点后路都没有给自己留,铁了心的想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云令政静默的看着那一封信,很久之后,吩咐了照溪:“烧了吧。”
在抬头,他眼底不见什么情绪。
此时,云姒。
战奴在一旁同云姒开口:“或许一个人,有办法给首辅大人戒药,他已经在路上了。”
云姒抬头看向了战奴:“你是说……韩仲景,韩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