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只是为了南绛,还为了他身为男人的野心。
云姒听见他说四十天之前就开始吃时,竟不知还要开口说什么。
许久,她怒道:“你非得这样吗!”
云令政眼底裹挟了几许森冷笑意:“那些话本子上总喜欢写文官归隐山林,王族为个女人放下权势回到乡野。事实上品尝过权势的男人,是不可能戒得掉这个味道的。否则,前半生的努力,不就成了笑话么?”
他是事事求全之人,怎能容忍自己不能提笔,不能持剑,成一个残废。
这两样东西,在官场,就等同权力。
是人行走的双脚。
云姒:“所以命也不要了?”
云令政目光锋锐地看向了云姒,又在看见她如今养得极好的面容时,讥诮一笑,收回眼:“人活一世,若废物一生,倒不如早死。”
云姒不跟他讲道理了,她只转头问:“万事皆有相克之法,那这……”
“是,万事皆有相克之法。忘忧蛊难道没有?”云令政看向了云姒。
云姒挑眉:“圣女养出的蛊有多厉害,不用我说了吧?而且……她不能记起你来……”
云令政依然是百无禁忌的样子:“理由呢?”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进来通报。
“外面有人来说,有一封信,是巫族那边的人送来的,要给首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