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人已经是他家的了,他更是要当成自己家人护着才行。
当即,萧国公点头同意:“去吧!”
后宅闹得难看,云墨裴他们到的时候,萧天策拉住南绛的另一只手,拦在了云令政跟前。
“二哥,南绛现在是我夫人,我们已经完婚了!”萧天策紧紧握住南绛的手。
南绛不断地挣扎,想要扯开云令政握着自己的手,还朝着萧天策问:“萧天策,此人是谁,为何这样拉着我不放?”
这话犹如一根刺,一下子扎进云令政心口。
往日从不知何为情绪的男人,此时心口隐隐泛痛。
他转头定定看着南绛,乃至于萧天策手中的长剑抵住了他的脖颈,他脖颈显出血丝,目光也未曾波动。
“又装了?装作不认识,可有意思,嗯,南绛?”云令政一点点握紧南绛的手腕。
南绛的手被她握得疼:“放开,好疼!”
可任凭南绛怎么喊痛,云令政手下没有松开半点。
他抬手握住萧天策的长剑,直接朝着心口的位置狠狠入了进去。
眼底不见半点痛色,甚至带着挑衅地看着萧天策,身子猛然一用力,剑端又往他身躯里面送了进去。
原本就重伤,浑身是血的人,此时鲜血从他心口晕染开。
他的月白衣袍如同一朵朵艳丽血花绽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