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为什么没有管巫族?
恨他为什么不爱还要娶?
恨他跟白添翎牵扯在一起?
这一切,都不得而知了。
南绛,她剖烂了云令政身后的肌肤,取出了蛊王。
鲜活的蛊王在南绛手中如同一颗心脏般的跳动。
南绛的心,隐约要跳出来。
她知道,是自己身上的蛊王在做响应。
“有救了,有救了……”南绛捧着蛊王,划开自己手腕,养入身体。
在回头,她没有去看云令政。
而是在手帕上倒上药,捂住了他的口鼻。
等他昏过去之际,南绛拿出了刀。
对准了他的心。
她想要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色的!
可是刀尖才划破他心口的肌肤,桌案那边忽然传来了一声“啪嗒”的声响。
是奏报,是百姓的情况。
上面有他写下的密密麻麻的办法,有他的心血。
这一刻,南绛的心痛到极点。
方才能生剖了他的,可是她给了他麻药。
能要他命的,可是她给他喝了自己的血。来养蓄他这条命。
她还是下不了手,还是舍不得他!
“为什么!”南绛抬起手,狠狠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明明是他害得她家破人亡。
如果不爱为什么要娶,不娶,就没有那一场大婚,家人就不会成为被人刀上的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