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就要故意激怒她。
这些人也知道,大灾当前,当官的不能随意杀人怪责百姓,且西洲刚被打下来,更要善待百姓。
云姒抬起手,让他们看自己的手:“我跟各位一起被冻着,来人,去弄些吃的出来,给他们先吃的,我的那份就不用了,我饿着,算是给各位一个微薄的交代。”
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他们甚至都不好再说什么。
可拿长着尖酸嘴脸的妇人蹬鼻子上脸,跟旁边的人嘀咕:“贱呢,爱听我们骂!”
云姒看出她不依不饶,可若是发怒,就坐实了她的话,让这些人有的闹了。
嗯,好一招攻心计。
此时,云令政在不远处看着这些,南绛忍不住说:“你不过去吗?那些百姓说的太难听了。”
“女子想要获得权力,总是要比男人艰难的。那些百姓说的不错,要是怕苦累,可以找个男人嫁了。但只要想要出头,女人天资上就比男人矮小几分,面对的就是人咬狗,狗咬人的世道。云姒有这个本事面对的,她看出来了。”
南绛不解:“看出什么来了?”
看出那些百姓别有居心来了。
云令政不过笑笑:“我跟你说的是我的,你自己想到的,永远是你自己的。你看那些人,女人掌权,先要面对同为女人的攻击,再面对男人的。有些女的嘴可就更毒了,都是女的,知道戳对方哪里最疼。但她骂的每一句话,都是她自己最在意的痛处。谩骂,会暴露人性的弱点跟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