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喊出来的。
旷野之中,只回荡着云姒的怒吼。
云令政却尤其平静,擦过嘴角的血,用帕子擦拭着手,不紧不慢地开口:“云姒,你太感情用事了。”
这话,直接将云姒气得浑身颤抖:“好……好!我就是不如云大人理智冷血,在大婚之日,一点也不感情用事抛下未婚妻子,带着前未婚妻离开!”
云令政嗤笑了一声,眼底裹挟了阴郁:“什么时候,也轮得到你来插手我的事?”
云姒抬手就想要再扇他一巴掌。
可是这一次,云令政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
一用力,就直接将她甩在了地上。
云姒摔疼了,就连头也因为之前磕到,而眩晕。
她带着满腔的怒火,跟为南绛的委屈,站起身来。
就听见云令政,冷漠地开口:“大周女君,你先当得起‘女君’这两个字,再来插手我的事。往日只会依靠男人呼风唤雨,如今,你又有什么资格置喙我的私事?你有什么脑子,置喙我?”
“你儿嬴棣,奉我为师。我倾心竭力教导,不留半点。”
“而你,优柔寡断,妄图用你那几年寻医问药的时间,就跟在朝堂上风雨十几年的男人比肩,摘下‘女帝’的冠冕?你不要忘了,巫族这一场,是我为你纵横谋划。”
“你来置喙我?你有什么资格?”
云令政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云姒。
云姒的手指一点点握紧。
就在这时,白添翎的婢女当归匆匆出来:“醒来了,我家小姐睁开眼了!您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