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绛忽然多了些勇气。
只是这一夜,南绛无眠。
她起身,想要去再问问云令政,却发现,云令政也没有休息。
他站在暗处,同鸾徽说着什么。
脸上的表情,不像是明日要大婚的人。
不知怎么,南绛有些失落,好像这一场婚事,高兴的只有她自己。
她没有近前,转身离开。
鸾徽看见了,提醒了一句。
云令政转头看远处的南绛,注视着她走远之后,云令政收回眼,眼底情绪如常,继续开口:“她不同意?”
鸾徽点头:“白小姐说……说她不是做慈善的,是咱们求人,而不是她上赶着送药。明日正午时分,她只见大人您,六小姐出现也无用。见不到大人您,那药,也要消失了。”
说完之后,鸾徽忽然觉得堵得厉害:“这白小姐为何这样?当初明明是她……”
“由着她吧。”云令政颔首神色淡漠。
鸾徽道:“这样的话,那……那景昀世子缺药,只怕命途堪忧。”
“不是还有嬴棣吗?”云令政转身,缓缓抬步。
看着这样的夜色,他的声音冰冷至极:“人生总是不可能事事如意的。”
“或者改改婚期?”鸾徽提醒。
云令政嗤笑了一声:“你以为是婚期的事?改了一次,下一次呢?人家就是不给,今天是这个借口,明天是另一个,你觉得行吗?”
近了小屋。
云令政就看见景昀在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