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令政走上前,看着南绛的欢喜,心情也不错:“珍珠,你不是很喜欢吗?”
“绿色的珍珠,没见过,而且这样的圆润,这发冠,也这样的好看。”南绛从未见过这样漂亮的发冠。
镶嵌这珍珠宝石,夺目至极,甚至比云姒在西洲成婚时的那嫁衣发冠,还要耀眼。
“是我听说前朝的南国夫人有这么一顶嫁冠,所以派人寻来的。据说南国夫人同她的夫婿恩爱白头。这样的一顶嫁冠,当是大吉。”云令政握住南绛的腰,将她抱起,放在了桌案上。
他低头,在她耳边开口:“送给你,愿你心愿得偿。”
南绛爱不释手,眼睛都落在上面。
在烛火之下,这样简陋的小屋里面,它们绽放着光华。
“喜欢吗?”云令政问她。
南绛抿唇一笑,重重点头:“嗯,喜欢!”
或许是跟南绛这样性子柔软,又阳光善良的女儿家在一起久了,心肠被泡软了。
云令政此刻拥着她,低头吻了吻她薄红的脸。
慢慢的,寻到了她的唇边。
男人在这方面都很会,像是与生俱来的本事一样,如同狩猎者的天性。
技术极好,又知道对方的弱点跟敏感处在哪里。
南绛轻易的被他驯服,乖乖地抱着他脖颈,任由他吻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云令政才松开她,看着她鲜妍的面容,低低开口:“张开嘴,我教你。”
她再次被抱起,放在了床榻。
云令政将她压在身下,细致拥吻。
今夜,他格外有耐性,给她情欲之外的快乐。
同她耳鬓厮磨,同她讲出了巫族之后,他们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