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情,自己把自己卖了,她自己想想都觉得丢人,可又觉得云姒奸诈!
之前给她说这么多,都在这等着她上钩,她还以为云姒真是什么无私大好人!
“为父是觉得,这摄政王还有太子,不一定哪个能够登上皇位。看着摄政王挺厉害,但是太子也不遑多让。大周跟西洲已经开战了。云承祖以辅太子景昀登基之名,一路高歌猛进,那是个打仗的厉害人物。加上太子霍临烨,从另一头攻击,西洲腹背受敌。太子……也是很厉害的人。为父怕你……赌错。”
江南王发愁。
傅娥媓却在这个时候,想到了云姒说的那些话。
男人给的,终究会有掉在地上的时候。
只有自己手里的东西,才能一次又一次拉自己出泥潭。
“也是因为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所以父亲觉得难。如果我不靠太子,不靠摄政王,我自己靠自己呢……”傅娥媓小声呢喃。
江南王笑起来:“傻孩子,哪有不嫁人的,女人,哪有不靠男人的?”
傅娥媓忍不住抿唇:“可是父亲你看现在,靠他们哪一个?摄政王是未知的,太子也不是未知的。盲猜盲选,错了的话,是会付出大代价的。”
“你怎么这么说?”江南王诧异的看着傅娥媓。
傅娥媓烦躁的起身,心中想起云姒,心觉:都是怪她!
但是……她说得不无道理。
“女儿是看得更加透彻了一些,父亲觉得是吗?而且……女儿入了济民堂……”她的声音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