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顿了顿,张口:“行之。”
与“之”同行。
“你的身份……”
江南王的话都没有说完,云姒就道:“我只是个医士,身份之类,就不必了,我是顾明修请来的。”
“好,下去吧。”江南王心中有了盘算。
但是云姒还不打算走,只道:“此计是否能上呈天听?我想要见一见上面的官员。”
江南王笑了笑:“你还怕有人抢了你的功劳?这么说,你不是奔着治病救人来的喽?”
一个医者,存心的根本不是治病救人,而是别有心机,这怎么看都不高尚也不纯粹了。
云姒不应该提条件。
听出话里的意思,云姒看着江南王笑。
笑容之中,有交锋涌动。
很快,云姒低头:“那就劳动江南王将这些计策施展了。”
看着云姒离开,江南王的笑容才冷了下去:“此人不可小觑。”
“父王这话的意思是?”傅娥媓也发现了云姒的不同了。
普通人跟这种人之间的锋芒,差距是很大的,轻易就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