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今,今晚云令政说这些,有些让她诧异。
“沾点女人的血就能倒霉一辈子,那也是个窝囊废,窝囊废给自己找的借口,偏你这么蠢,揣在怀里当真。别让我再看见你这种样子,我不希望自己养的女人是这样的,跌了我的份儿。”
云令政下了马车,丝毫没有注意,他那一句“偏你这么蠢”,给南绛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南绛在马车里,真的哭了。
她错了一次,害了全家,现在还连圣女都做不得了。
从那次开始,她就一直害怕犯错,做什么都小心翼翼。
现在说句话,也错了。
马车外,又有声音传来,是云令政——
“天葵来几日?”
南绛不说话。
马车帘忽然被人拉开。
云令政将好就看见她转过身去去抹眼泪。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
他皱眉看着她,语气自己也没意识的缓和了许多:“怎么了?”
南绛一直低着头,捂着肚子闷闷的说了一句:“疼。”
“下马车,今晚歇在兰园。”云令政漠漠开口。
南绛吓得瞪大眼:“我……我不能……来月事不能做那事,你……你真的很急的话,青……青楼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