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烨越发觉得不对劲:“其中有一个解释,就是那封信是假的,是挑拨,否则这一切,都不合乎常理。”
他又怎么会感觉到叶暮梨不是云姒呢。
即便是感觉,也是要靠长久接触的。
以前云姒跟他在一起,两人不是吵就是骂,拳脚相向,他打云姒,云姒也扇他。
他能凭借的,只有“云姒”说出的事实,来认定对方是真是假。
像现在,起了模糊的疑心,也像是一团云,上不接下不接,飘飘忽忽没个根据。
“由着她去,不用找人看着她。那封信,继续查。”
收回眼,霍临烨想起苏韵柔。
他现在忽然觉得苏韵柔都没有她那样让他心烦了。
“把她带去长清的坟前,我有话要跟她说。”
沈长清死了,死得极惨。
如果不是因为苏韵柔的孩子是沈长清的种,霍临烨早就弄死她了,也不至于后来,让她下药作用给云姒,惹出那么多风波来。
天色越发的暗淡,云姒是在二更天时,京郊外见到人的。
叶暮梨就端坐在主位,气定神闲地看着云姒进门:“很好,你没有带别人,敢单刀赴会,你很有胆量。”
“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废话的。”云姒走到她身边的主位,冷笑着坐下。
叶暮梨脸上显现出不耐烦:“这是你能坐的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