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誓,赌咒,或早或晚,没有一样会缺席。
霍慎之侧首,摘下斗篷,显于人前,才应答站在王府匾额下的柳太妃:“母妃,儿臣从未后悔谋她。”
声音清晰沉稳,毫无动摇:
“即便一切重来,我照样夺妻,在所不惜!便是他朝我去,也将如待嬴棣那般,将权柄上的刺拔光交付于她,成全她攀登之心。”
“君侯将领生于战场,哪知生死为何,莫说如今战场之外。”
“纵只得她那一年,也只能得那一年,我说值,那便值!”
马蹄疾驰,唯留一道暗影。
风中充斥的血腥杀戮之气,久久不曾散去。
柳太妃释怀了,她只能祷告神佛,求云姒的平安康宁。
-
与此同时,皇宫。
霍临烨让云姒的两个孩子留下,自己带着云姒往寝宫去。
快要到时,霍临烨拉住一直朝前的云姒。
云姒厌恶地甩开手,问:“干什么?”
“关于逃婚一事,我会说是有心人故意为之,引我离开,想要挑拨两国关系。”霍临烨在来时已经把事情想得周全了。
云姒皱眉:“你凭什么认为你的说辞能让人信服?”
霍临烨的目光,定定的看着云姒:“能,因为你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些人都说你自杀了,这给两国的关系又添了一笔恶账。但是你活着,就能证明那一场火是蓄谋已久。顺藤摸瓜去查,自然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云姒简直被这种人的脑子给惊讶到了。
他连这个都能想到,为什么庄子里头养的假的,那点伎俩却识不破?
带兵打仗也挺厉害的啊,在四海列国还是有名的战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