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都找地方换了一身看起来穷困的衣服,身上脸上都弄得脏兮兮,乱哄哄的。
而且,嬴棣还把他藏着的,用蜡封过的,最后的易容药给了景昀。
现在东陵初阙哭着,还不忘暗地里照着景昀的后背狠狠掐了景昀一把。
刚开始还接不住东陵初阙反应的景昀,这下疼得直接夹着声音冲天嚎哭了起来:“啊——!我只是个六岁的女宝宝啊,什么五岁的小男孩,我……人家什么时候见过了。姐姐,我害怕,我想娘亲,想爹爹,想回家!啊——!”
疼得又哭又叫,刺耳得很。
暗处,已经没了易容,衣服也没有找到第二件的嬴棣,听见景昀这种声音,不由得皱眉。
“头儿,算了吧,瞧着不是她们,人家是两个姑娘。而且……”
领头的人后面的暗卫示意领头去看“女娃”的裤裆。
“那孩子胆子怎么可能这么小,这样就吓尿了。”
领头的人摇摇头,这就要准备下马:“若是一个大的男子,跟一个小的女娃就算了。但是我们有命回来的一位兄弟说,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带着另一个孩子,接着我们要找的那个孩子去的。一切可疑,都需要排查……”
东陵初阙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抱紧了景昀。
就在这一刻,景昀忽然唇色苍白,也不见了哭声。
她吓一跳,急忙放开景昀:“妹妹,妹妹!”
看见软软倒在自己怀中,浑身开始发冷,手背上开始蔓延紫青的景昀,东陵初阙心头猛然一跳——景昀发病了!
可是天黑之前才吃过几颗药的,这发病时间,如何会越缩越短!
“我妹妹被你们吓得病发了!”东陵初阙想要把瓶子掏出来喂药给景昀。
可是那个瓶子的样子,就跟她们这一身不搭,很容易叫人看出来。
“让开,我们要去寻大夫!”东陵初阙想要把景昀抱起来。
暗处的嬴棣一看便知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