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提醒的话,阿南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下面的人来催了。
云姒顾不得,提起衣裙,快步出去。
房间里,烈风进来。
阿南才问:“我可以摘下头套看她给我写的了吗?”
烈风先拿过来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才将她带去另一个房间,给她看。
摘下头套,阿南迫不及待地看这一张纸。
她的手缓缓抚摸过每一个字,看着这一张纸,就像是见到了阔别已久的亲人。
泪眼模糊的脸上,忽然绽开一抹笑,她呢喃:“字不同了,声音也不同了,但我知道是你。它在你身体里,虽然死了,可是我的血肉养大的,我能感觉得到。可我不能认你,我不敢……”
——“有病!”
突兀的声音传来,阿南下意识抬起头。
看见从床上爬起来的人,她赶紧擦干净眼泪:“我吵醒你了吗?”
“你说呢?拿着一张破纸又哭又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找到孩子了!”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长相平平,肤色有些暗,脸上有些粗糙,还有几个痘痘。
这话,让阿南的情绪瞬间沉了下去,她也高兴不起来了,哭都哭不出来了。
“几天了,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你不是说,他们会放我们出去吗?”
抱怨跟烦躁充斥。
阿南语气平和,带着哄:“今天一位夫人承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