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阿南”的眉头拧紧。
这些微末的表情,叫嬴棣感慨眼前人真是没心机没城府,或者,是心中无鬼,不怕被识破。
可是不怕被识破的人,又如何要伪装?
那就只有一个答案。
这大周,肯定是有她不想见的人,或者,她怕在路上,遇见不想见的人。
“‘阿南’……”嬴棣面色淡然下去:“巫族,南,我记得。我且随意猜猜,西疆巫族能跟南字搭边的,只有……”
“小公子!”
阿南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此时此刻,看着眼前不过五岁的孩童,阿南居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才五岁,就有这种洞察力,要么是天生的神童,要么父母都不是一般人,且将他刻意带在身边日夜栽培。
她这几年也不是没见过那些大户人家,三岁就开始启蒙,八岁就能中秀才。
那些人,她会赞叹一句“神童且用功”,而眼前这位……
“小公子知不知道,话太多,会让人不喜。”阿南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嬴棣也是识趣儿的,这会儿只笑了笑:“阿南说什么呢,我不过只是随便说说,想着,若是我出去,阿南姐姐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也能报答你。”
他看着眼前女子的反应,就知道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