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身形高大的男人,眼观鼻鼻观心,道:“女人家的身子矜贵得很,您这夫人的腰又细,可禁不住您的一身力气随性地折腾她。”
夫人!
云姒的神经一紧。
这个女医士是在说什么?
九爷这才误会自己勾引他还装受伤呢。
现在她这么说,岂不是更要误会了。
云姒刚要开口解释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
就听见低沉略有些沙哑的嗓音响起:“她伤得如何?”
云姒看了过去,他也正看着自己的腰。
嗯,是她想太多了,这种身份的人,哪里有那个功夫在意无关紧要的人口中说出的什么误会。
他只在乎——目的!
女医士拿出药,放在了桌上。
瞧着对方衣着气度,态度是极好的:“这是药,给你夫人抹一抹。晚上睡前,给她仔细的小心的揉揉。这房事,是能免则免,她伤成这样,如何满足得了您。”
“女医士,您误会了,我们……”
“可有上过药?”
云姒的话被打断,转头就看见九爷已经接了药,朝着她过来。
她老老实实地摇摇头:“没有,怎么了?”
彼时,霍慎之眼底只有目的。
他步步逼近,伸手便将云姒从椅子上拉起,带着她就朝内室去:“在这上。”
假手于人,如何比得上亲眼所见。
他不信什么“男人的情跟欲望是分开,可以爱一个,却能对任何女人有感觉”这一套。
如果足够爱,如何能碰得下去旁人,不排斥旁人。
便是情爱口说无凭,那情丝成黑,已经是最真切的证明。
“我……我自己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