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难万险都过去,就差一步。
云姒反而辗转的睡不着起来。
看着云姒的烛火灭了,空青才起身。
拿起之前的那封信,反反复复的看着。
这字迹,真的很像是陆鹤的。
但是人有相似物有相同,就不要说是字了。
过了这么多年,这种小东西,空青的记忆早就模糊了。
“若是陆鹤在这里,那九爷……说不定也会在这里。”
一时之间,空青紧张了起来。
这些五年,在明帝跟云江澈的助力之下,云姒以血路开财路,用财路敲医路。
意气风发,权力无限。
再不是当年睁开眼就在一个小院子里跟个男人挣扎的楚王妃。
也再不是怀着生孕,还要处处向礼法低头,处处依靠男人来拯救的云家六小姐。
空青也在云姒身上,清楚地看到,人只有底气充足了,才能在各种关系里游刃有余地翻身。
空青先前试探过云姒,云姒也说——“吃儿女私情的苦,那可真是平白辱没了一身本事。”
思及此,空青将信封收起来,按照云姒吩咐下去的,让人去查查看,发这封信来的人,是谁。
瞧瞧,能不能把人引出来看看。
如果真的是陆鹤,那就难办了。
大老早,云姒带着景昀出门,在大魏一等的酒楼“任君行”里,见到了虞阳熹。
当初云沛文自杀给女儿做垫背,把最后的希望,最后一个女儿捧起来,让云家人照顾接纳她。
如今族谱上,虞阳熹的名字赫然在列。
云姒的事情,虞阳熹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