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宵气哭了:“没有这么欺负人的,我看不见了,可是我有廉耻!我是当真看不见了。”
“你那两个孩子比狗都高了,爹是谁都不知道,你有廉耻?大晚上说什么笑话?”
陆鹤从来平和,今日发了狠,狠推开众人:“你瞎了?保佑保佑,如果是真的,希望是假的,如果是假的,明天就要成真的!”
军师怒道:“没想到摄政王府还有你这种胡搅蛮缠不讲规矩的人,我要去禀告九爷,让他给我们一个说法!”
“用不着!”陆鹤死死地攥着王叔的裤料:“我现在就走,我也不在这里呆了!”
“段凌宵,别让我看见你,也别在我面前装。不然下次,还是这种办法试你!”
陆鹤是连衣服都没有收拾,直接让人把他的东西扔了,只身一人,提着医药箱,就要走。
临走前,还想到了霍影,随即去找了人,心绪缓和下来,吩咐:“把霍影一起搬走,留在这里,没人治疗,我回来,还要遇见装模作样的人。我会去跟九爷说的。”
陆鹤去见九爷时,九爷还没有休息,还在书房。
段一领着陆鹤进去:“陆鹤,九爷刚回来,执掌朝政,是累的。还有那数十万将士的后续安抚都要他来一一完成,许许多多的眼睛都在他身上。他熬了好几日了,每天就睡两个时辰。身上的伤,总是不见好。”
陆鹤听了这些,又不好说什么了。
九爷不记得了。
他怎么怪呢?
要怪,就怪苏韵柔,怪楚王,不早点把苏韵柔弄死。
陆鹤没走进书房,只站在门口:“九爷,我带着霍影去找师父看病,就先安置在那边了。您一个人,保重身体。今晚段大小姐非要我给她医治,我用了点极端的办法,闹的有些难看,伤了王叔的心,陆鹤知罪的。等会儿陆鹤领了杖罚,安抚了王叔,就走。”
陆鹤提着医药箱,融进了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