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脖子,越过太妃的肩膀,去看太妃。
他身后的南绛,跟条尾巴一样,歪着半个身子,伸出耳朵去听:“对对!”
两人跟在太妃身后,朝着书房外的园子逛去——太妃不知是在等什么。
陆鹤小声道:“那师父怀孕的事情,太妃为何不让我说?”
柳太妃道:“男女之间的事情,不能光用感情,得动脑子。谋七分利,给一点心。出一分爱,装十分情。”
“爱的太满,毫无保留,哪怕是对方一个冷眼,都会受伤。这就是慧极必伤,物极必反。姒儿爱阿九,比爱她自己多。这样无知无觉的交付了太多,以前就算了,现在这个时候,若是把怀孕的事情说出去,两人之间的感情还不到火候,男人的一点点小情小感,撑不住女子的爱,女子便要大伤。”
他们谁都明白,把怀孕的事情说出去的后果。
这个时候,三人都远远的看见了九爷的身影,瞧着,是朝着外面去。
陆鹤着急道:“太妃,九爷是去做什么?师父的身子快瞒不住了啊太妃,现在,就像是走悬崖!九爷对师父只有责任,到时候……”
柳太妃笑笑:“现在只怕不只有责任了,还有感觉。”
太妃朝着前面抬了抬下巴:
“哪个有对女人只有责任的男人,还会亲自出去寻人?现在,他们之间只差一把火了。”
陆鹤不太明白。
南绛更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