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看着虞晚栀,从今往后,虞晚栀就要在太子府这样的苦海熬着,熬到真的储君登基,到时候,赐她一死。
以明帝的谋划,说不定,还会找人给虞晚栀一个孩子,好洗干净姬澈这块挡箭牌,钓更多的鱼。
“噗!”姬澈一时忍受不住,重重地吐了口血。
霍慎之起身,淡声道:“陛下,借太子一用。”
明帝自然允准。
霍慎之起身,朝着云姒颔首,便出殿门。
太监抬着坐在椅子上苟延残喘的太子。
见霍慎之,便放下了他。
“你想要做什么!”姬澈咬牙,浑身的力气,在知道自己是棋子时,已经烟消云散。
霍慎之眼底蓄着凉如薄冰的笑:“你让大周的皇室,给你下跪。此事,得细算。”
姬澈愤怒冷笑:“少假仁假义!你们本来就不合,你出什么头,做什么好人!你心里,巴不得他低三下四!”
霍慎之依旧不紧不慢地笑着:“太子不懂,男人之间,先有国家,再有个人。先说公,再谈私。我大周的脸面损在你身上,本王如何看过眼?好好养着,过几天,让你跪回来。”
语罢,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姬澈的头,像是在拍一条狗:
“太子怎么会以为,你骗术高明,蒙得住你父皇的眼睛。”
他远在大周,用了两年时间凑集了明帝的各方面消息,才看清楚他的真正意图,以至于这次,一举谈下。
这种人,霍慎之是欣赏的。
彼时,书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