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太妃拍着李善慈的后背,低声安抚着:“好孩子,他们也是执行命令,不可能因为谁身份有别,就不顾命令放你进去的。你最会为人着想,如今怎么胡涂了?”
李善慈委屈得很,但是又不好把自己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说出来,怕太妃觉得她是个善妒容易多想的人,对她印象不好。
“你手上拿的什么?”柳太妃眼睛尖得很,一眼就看见了她手上拿着的信封。
李善慈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是慎哥哥写给我的信,还告诉我,那院子衣服首饰,都是给我准备的。现在……现在全部被云姒占了,我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这样,她以前很善良,不会这么对我。太妃……”
“你说,云姒会不会是这些一年过得太苦,见不得身边的人好?如果是这样,我以后……我以后就离她远一些,不再亲近了。”
写信?
柳太妃心中有疑惑。
霍慎之不怎么跟她亲近,但是他的性子,她这个做母妃的最是知道。
他不是情情爱爱的人,怎么会给人写信解释呢?
有什么,直言直语就罢了。
“善慈,这信,你能不能给我看看?”柳太妃伸出手。
李善慈没有不愿意的,双手将信封交了出去。
才拆开信封,柳太妃的脸色就是一变。
霍慎之的字,刚劲有力,铁画银钩极难模仿。
这信上的字,倒是有几分像,可是没有筋骨,没有那透纸而出的力道,更是不带着霍慎之亲手书写的力量感。
这……根本不是霍慎之的字!
“太妃,你说我应该怎么办?云姒真的会治好慎哥哥吗?”李善慈心地单纯得很,根本没有看见柳太妃脸色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