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眼瞧着快要成的事情,居然要如此中断。
“父皇,儿臣有办法!”
御书房之外,男声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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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北凉公主闹自杀,皇城外书生不要命带情绪,这些,自然也很快的传到了云姒耳中。
“真正的读书之人最重是非对错,而古往今来,读书人的笔,他们的口,便是掌握话语权,传播对错的重要关键。往其中安插几个自己的人,带领着那些人说话,也不是什么难事。”
齐王似身在天外,淡淡饮着茶,似乎对什么都不关心,慢悠悠的说着:“谁掌握话语权谁就能决定对错,谁站在高处谁就能定义道德。当权者能以权叫罪恶隐形,扔石头的无脑之辈自以为看穿了所有,实际上就身处在权势的障眼法之中,还洋洋自得做别人的刀。古往今来人之本性都是如此。”
利用了那些书生百姓,他似乎也看不上他们。
云姒静静的看了他一眼。
如果说九爷是光明正大的谋权谋势,那眼前这个人,便是令人看不透的笑里藏刀,暗中搅弄风云的厉害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