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胜慌忙道:“陛下的后颈,也长了三四颗……”
“这是又复发了?”武宗帝眼底一震,转头吩咐:“宣召陆鹤来!”
“云姒已经死了,难不成,现在还要朕去阴曹地府把人给抓上来治病吗!”
陆鹤赶来时,朝阳升起。
皇宫沐浴在一片冷阳之中。
一番检查之后,陆鹤才道:“陛下身上的天花没有好透,像是……像是又复发了。”
“什么叫像?到底是还是不是?”武宗帝坐在床上,攥紧了拳头。
陆鹤颤抖了一下,低垂着头道:“回禀陛下,按照臣的经验,陛下身上的疹子,确实是天花。”
德胜吓得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这可如何是好,云姒已经亡故……陆鹤,你不是云姒的徒弟吗,难道不会治天花?”
武宗帝的脸色也是无比的难看,坐在床上,凝重的看着他。
陆鹤心中冷冷一笑。
用得到的时候就“云姒”。
用不到的时候就是“上不得台面的贱人”。
现在知道怕了?
早干嘛去了?
“回禀陛下,臣虽然跟在师父身边学了不少,但是治疗天花的药,是师父的独门手艺,臣愚钝,只能做些打下手的活。”
陆鹤一直垂着头,看不见武宗帝的脸色是有多难看。
现在,武宗帝的内心,可谓是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