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柔被扶着从地上站起来,手脚都在发软,额头更是开始冒汗:“我不能等了,我必须要快些怀上孩子,不然,王爷迟早是要厌弃我的!”
她颤抖着道:“去叫三公主赶紧准备下一步,不然,她就别想要嫁给沈长清了!”
苏韵柔虽然不去施药了,但是她依旧觉得那药是可信的,派人在那里施药。
相信云姒的还是很多的,所以云姒在难民营,还是不闲着。
难民营里面的人,也被分成了两拨,一面是云姒治疗,一面,是每天都去喝五大碗那对天花来说没用,但是补身体的汤药。
见到有人喝汤药也喝好了,大家就更加相信那药有用了。
“那些能喝好的,都是之前我为他们治疗的时候下了重药,慢慢的吸收了,就算是喝水,也能好。”云姒听了空青的抱怨,忍不住解释。
霍慎之这头被陆鹤推着,见云姒倒是佛得很,便道:“陛下那边知道难民营这里情况大好,今晚准备了宫宴,邀你跟楚王的侧妃去。”
“至于那些不信任你的难民,你却不能给他们医治,也不能管他们。”霍慎之靠近,拿起云姒写的一张纸,细细地看着。
铁画银钩,走笔如烟,有几分自己的味道。
云姒抿唇:“苏韵柔是巴不得自己安耐不住,去帮百姓治疗。到时候拿住我的把柄……”
霍慎之放下那张纸,面色沉静的可怕,开口,便是近乎冷血的理智:“威信,皆是树立在人命之上。摇摆不定的人,就算是有千般理由,只能当墙头草处置。那些百姓,不管有多无辜,结果亦是只有一个,便是死。尤其是曲术白,死他一个,今后便再也无人敢质疑你半分,你日后的路,也会少些阻碍。我如此说,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