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苏时茶笑了，笑声清脆，在空荡的古宅里回荡。

“我和你之间，除了你强行打上的印记，还有什么联系？你觉得我会稀罕你的无尽岁月？还是你的无限法力”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指着外面那株半死的古藤。

“你看那株藤，它长在这里，吸收阳光雨露，就算枯萎，也是按自己的活法走完了一生。你不能因为它长得特别，就把它拔出来，说‘你该跟我去天上，永远活着’”

“它要的不是永恒，是扎根在泥土里的踏实，哪怕只有几十年。”

玉微看着她的背影，琉璃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有了清晰的波动。

“我不是藤。”苏时茶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是苏时茶，苏家的大小姐。我喜欢逛街买包，喜欢挥霍无度。我想要的，是爸妈健在，哥哥们平安，我能舒舒服服过每一天，老了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回忆里全是吃喝玩乐的小事，而不是看着身边人一个个离开，最后只剩我和你，在无尽的岁月里对着彼此发呆。”

她走近他，踮起脚尖，几乎和他平视，“你的印记，我不认。你的归属，我不接。但我可以和你做个交易。”

玉微的视线落在她微扬的下巴上。

他没说话，算是默认她继续说下去。

“你不是喜欢待在这个世界吗？那你就待着。”

苏时茶语气轻松，“但你得守我的规矩：第一，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除非我找你；第二，不准干涉我的生活，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想做的事，你都别碰；第三，别再提什么永恒，我活我的几十年，你过你的日子，咱们各不相干。”

她顿了顿，补充道：“作为交换，我可以偶尔来这里看看你。毕竟，你帮我免费复活了一次，就算是还你个人情。”

玉微静静地看了她很久，久到苏时茶都以为他要拒绝时，他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疏离。

“你的规矩，我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