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不是他们坐几年牢然后出来依旧能风生水起。我要的是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永远活在悔恨和痛苦里,再也翻不了身。”
“而且,”她顿了顿,语气更冷,“关在里面,太便宜他们了。只有出来,才能更好地‘享受’我为他们准备的一切,不是吗?”
少女用最虚弱的姿态,说着最狠戾的话。
病房内落针可闻。
苏母惊得捂住了嘴。
苏远蘅眼神复杂地看着女儿,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苏彻脸上的玩世不恭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审视和一丝兴味。
苏珏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他忽然觉得,这个妹妹好像变得有点可怕,又有点带劲?
苏衍沉默了片刻,推了推眼镜,“你想怎么做?”
苏时茶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唇角弯起冰冷的弧度,“那就要看大哥,还有二哥三哥,肯配合我到什么程度了。”
“毕竟,我们才是一家人,不是吗?”
她轻轻巧巧地将“一家人”这个词抛了出来。
以前她不屑用,他们也未必真心给。
但现在,为了共同的目标,或者说,为了她个人的报复快感和他们维护家族利益的需求,捆绑在一起,再合适不过。
苏衍看着她,良久,缓缓吐出一口气,“好。我会安排。但你的一切行动,必须提前告知我,不能擅自冒险。”
苏彻忽然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带着点看好戏的兴奋,“有意思。茶茶,二哥倒是想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苏珏别扭地转过头,咕哝道:“随便你,别又把自己玩进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