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立刻起身,“远蘅,你们来了。茶茶刚醒,医生说要静养,但刚才那三个小子又跑来闹了一场,茶茶受了惊吓。”

苏远蘅走到床边,看着小脸苍白的女儿,眼神软了软,“茶茶,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多了,爸爸。”苏时茶轻声回应。

苏彻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这副平静甚至有些冷淡的样子,按照以往,她早就该哭着告状,或者使小性子抱怨连连了。

苏珏抱着手臂,站在稍远的地方,哼了一声:“醒了就好,别再惹出什么事端就行。外面那几条疯狗,家里会处理。”

语气依旧冲,但比起从前纯粹的厌恶,似乎多了一丝别样的复杂。

毕竟,她这次差点死了。

苏衍推了推金丝眼镜,开口是冷静的调子:“醒了就好。关于顾跃舟他们的事情,你刚才和妈说的,我们都知道了。律师和医生已经在联系,证据收集也从你出事那天就开始了。苏家的人,不是谁都能动的。”

他的话公事公办,强调了家族立场,却并未掺杂多少兄妹私情。

苏时茶心里明镜似的。

他们此刻的维护,更多是出于家族脸面和责任,以及对那五家势力的反击需求,而非纯粹为了她苏时茶这个人。

若是以前的苏时茶,或许会因这种区别而感到委屈或愤怒,但现在,她只觉得轻松。

这样最好。利益捆绑远比情感维系更牢固,也更容易让她掌控。

“谢谢爸爸,谢谢大哥。”她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看向苏珏和苏彻,“也谢谢二哥、三哥。”

她如此客气疏离的反应,反而让苏家三个儿子都愣了一下,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