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转瞬间空旷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以及楼梯上对峙的三人。
甜腻的信息素依旧浓郁得化不开。
“放开她,昂纳。”切利特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声音冰冷,“在你对她做出这种事之后,你没资格碰她。”
“资格?”昂纳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几乎昏迷的苏时茶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
他迎上切利特的目光,眼底是毫不退让的偏执和冰冷,“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人,难道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把她藏在这里,事情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藏?”切利特冷笑,“我只是提供了一个避难所,而不是像你一样,给她戴上项圈,把她逼到绝路!甚至强行撕开她的伪装!”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时茶的后颈,眸色森寒,“看看你干的好事!”
昂纳的下颌线绷紧了一瞬。无法反驳。
而就在这时,苏时茶似乎缓过一口气,微微睁开了眼睛。
视线模糊地聚焦,首先看到的是昂纳近在咫尺的、线条冷硬的下颌,然后是他身后,切利特那双复杂到极点的碧眸。
恐慌、剧痛、屈辱、还有那该死的、因为alpha信息素近距离压迫而再次蠢蠢欲动的皮肤饥渴症
所有的情绪和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放开。”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彻底的无力感,手指无力地推搡着昂纳的胸膛。
昂纳箍着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松了一丝力道。
就在这瞬间的松动——
“滋——”
刚刚还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小人瞬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