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苏时茶只觉得周围如狼似虎的眼神仿佛要把自己吞吃入腹。

死寂。

浓烈到令人晕眩的玫瑰香气如同有形质的暖雾,沉沉压在整个空间。

甜腻、成熟、带着惊人诱惑力的oga信息素,蛮横地冲刷着每一个alpha的感官。

所有动作都停滞了。

士兵与侍卫们僵在原地,眼神茫然又挣扎,本能与纪律在体内疯狂撕扯。

几个定力稍差的,喉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滚动,呼吸粗重。

昂纳的手臂依旧铁箍般锁着苏时茶的腰,但他整个人像是被冻结了。

冰蓝色的瞳孔里,滔天怒火被一种更剧烈的、近乎撕裂的震惊覆盖。

滚烫的、真实无比的oga腺体的,还有那信息素那几乎让他理智崩断、想要立刻将人彻底占有的甜香。

他猛地松开齿关,抬起头。

“oga?”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哑得扭曲,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狂喜的确认意味。

不是疑问,是宣告。

切利特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死死盯着昂纳触碰她后颈的手指,又看向苏时茶那张惨白绝望的小脸。

训练室里那次的疑虑在此刻得到了最荒谬、最讽刺的证实。

她骗了他,骗了所有人。

“呵”切利特发出一声极冷的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真是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