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项圈,冰冷的金属在掌心泛着幽光。
他曾以为这是束缚她的完美工具,此刻却觉得它无比碍眼。
是因为它失效了吗?因为它无法再将她牢牢锁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不。
昂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忽然意识到,让他空落、让他失控的,或许从来不是那个项圈本身。
而是项圈所象征的、那个正在拼命挣脱他掌控的——苏时茶这个人。
她逃了。
在他的绝对领域里,在他的盛怒之下,她打了他,吻了别人,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挑衅都更让他难以忍受。
仿佛他精心构筑的、坚不可摧的世界,被她轻易地撕开了一个口子,而她本人却逍遥法外。
这种认知让那股空落感迅速被更汹涌的焦躁和一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所取代。
她只能是他的。
无论是以项圈束缚,还是以别的什么方式。
她的眼泪,她的恐惧,她的挣扎,甚至她那可笑的、试图反抗的爪牙都只能属于他。
别人,休想染指分毫。
昂纳重新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中风暴再起,却比之前的暴怒更加深沉、更加偏执。
他按下内部通讯键,声音冷得能冻结血液:
“启动最高级别追踪权限。范围扩大到整个首都星。联系交通枢纽,调取所有离校记录。动用埃尔斯家族的情报网。”
“给我找。”
“就算把整个星际翻过来,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