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专注得几乎让她头皮发麻。
仿佛隔了一夜未见,他需要将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寸轮廓都重新刻入眼底。
“笑话?”他轻轻重复,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却毫无笑意的弧度,“我倒是很想看看,谁敢看你的笑话。”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维护。
苏时茶愣住了,这完全不符合切利特的人设。
“那你拦着我做什么?”她警惕地问,手指悄悄攥紧。
“想你。”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简单,直接。
切利特似乎也顿了一下,碧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被更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情愫覆盖。
他不再掩饰,任由那经过一夜发酵、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发汹涌的渴望在眼底流淌。
从昨晚离开她之后,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就如影随形。
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是她倔强又脆弱的眼神,是她唇瓣柔软的触感,是她信息素那极淡却勾魂摄魄的甜香。
皇室繁琐的事务、与元老院那些老狐狸的周旋,都变得索然无味。
他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想念情绪,这对他而言陌生而危险,却无法抗拒。
所以他来了,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一早就等在了她最可能出现的路径上。
苏时茶被他这直白到近乎粗暴的两个字砸懵了,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