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晨,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事,惹你讨厌,但我真的没想到他会这样他是不是真的因为讨厌我,所以才用这种方式羞辱我?”

她巧妙地把昂纳那番针对她个人的、充满偏执占有欲的宣言,扭曲成了因为“讨厌她”、“羞辱她”而采取的手段。

并且再次强调了自己“知错”,以及将他路星晨放在了“评判者”和“可能的理解者”的位置上。

路星晨的心彻底乱了。

所有权?所有物?

昂纳怎么会对苏时茶说出这种话?这完全超出了他对昂纳的认知,也超出了“讨厌一个人”会做出的行为范畴!

这更像是一种

他不敢深想下去。

但苏时茶的恐惧和屈辱是如此真实。

她再愚蠢恶毒,再会装,此刻的颤抖和眼泪不似完全作假。

而且,项圈确实被强行摘除了,昂纳也确实在派人抓她。

一种保护欲混合着对昂纳行为的不认同,以及某种阴暗的、“看吧,你依赖的人就是这样可怕”的念头,让他脱口而出:“别怕。在这里他不敢乱来。”

他顿了顿,看着苏时茶依赖地望着他的眼神,一种从未有过的、掌控局面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放柔了声音:“你先跟我回房间躲一下,外面现在很不安全。”

“可以吗?”苏时茶怯生生地问,像是怕给他添麻烦,“会不会连累你?昂纳学长他”

“我说了,在这里他不敢乱来。”路星晨语气坚定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oga的、罕见的强势,“跟我来。”

他拉着苏时茶的手腕,小心地避开公共区域的监控,快速走向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