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压迫感随之逼近,冷遇下意识地释放出更多信息素与之抗衡,雪松的气息变得锐利而充满防御性。
昂纳却无视了这无声的对抗,他的目光扫过苏时茶红肿的唇瓣,眼底的冰层似乎裂开一丝缝隙,泄出底下汹涌的暗流。
“至于路星晨”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谁告诉你,他是我的oga?”
苏时茶瞳孔微缩。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原著里昂纳对路星晨的偏执和占有欲几乎贯穿始终!
他怎么可能否认?
“你以为,随便搬出一个人,就能定义我的行为?”昂纳再次逼近,这一次,他直接伸手,冰冷的手指无视了冷遇的阻挡,精准地捏住了苏时茶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他的指尖用力,按在她被切利特吻得红肿刺痛的地方,带来一阵细微的、混合着屈辱的痛楚。
“还是你觉得,给我贴上别人的男朋友这个标签,就能让你自或者让某些人,”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一旁的冷遇,最后落回她脸上,“感到更安全,更理直气壮一点?”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唇上的伤口,动作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狎昵和掌控欲。
“苏时茶,别自欺欺人了。”
“从你给我下药那天起,你和我之间,就只剩下一种关系。”
“所有权关系。”
“我是你的所有者。而你,”他微微俯身,冰蓝色的眼眸近距离地凝视着她因震惊和愤怒而颤抖的眼瞳,声音如同恶魔低语,“是属于我的。”
“至于我如何处置我的所有物——是戴上项圈,还是摘下项圈;是锁起来,还是放出去惹是生非再抓回来”
他顿了顿,指尖稍稍用力,满意地看到她痛得蹙起眉头,眼底却燃起更盛的怒火。